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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居日记N则——清明祭

    写在前面的话:今天,我正好到镇里,这里有网吧,我把昨天的日记写到博客上。

    清明祭奠先人、扫墓上坟,是中国人的传统。
    以前曾在“八宝山”附近住过。每年这个时候那里车水马龙,四面八方的人向这里奔来。我总是疑惑春光和坟墓怎么结合的这么紧?人群中有的脚步沉重蹒跚,有的悠然自在。有人面色凝重,有人春意盎然。我对那滚滚人流车流避之绕之,偶或因工作去维持一下秩序,没有更多感情。“八宝山”里没有我的亲人。
    清明于我最大的事件,是那年周总理去世。
    我那时已成为那个区小教系统最年轻的党支部书记。
    那个时期人们胸中压抑的的怒火就要喷发。
    清明前一天,即34年前的今天。党委召集书记们紧急会议,传达贯彻上级的紧急命令:不许去天安门广场!理由很多,什么鬼节、什么阶级斗争、什么台湾动作、什么后台指使……领导声色俱厉,强调回去严密布置,清查去过广场,散布过诗抄的人和事,汇报处理!必须坚决贯彻!否则:记过、出党、专政……
    这些日子,因为工作忙,一直没能去广场,老师们偷偷给我带来广场的诗稿和消息,激动地述说着他(她)们的感悟。我的脑海里闪过一个个诚挚、激情而又充满疑问的面孔。
    终于散会了。等着我们的是回去迅速传达贯彻,摸情况、上报、处理!我心中一颤:他(她)们是好人!我绝不出卖他(她)们!
    我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滋味。望了一眼临校我很敬重的老书记和身边较我年长血气方刚的青年书记,谁也没有说话。默默走出会议室,打开车锁,定了定神,三人的眼神把心中所念聚到一起,骑上车,坚定地奔向天安门。
    广场人山人海,群情激昂,硕大的花圈,漫天的诗歌,奔走的人群,然而秩序格外井然。我们把车锁在一排排自动摆放整齐无人看管的车阵里,控制不住内心的激动,冲向纪念碑。
    这里有春天的惊雷!这里有满腔的激愤!这里有善良的民众!这里有觉醒的呐喊!这里有刺刀,刀刀刺进魔鬼的灵魂!这里有热泪,滴滴洒向亿万人心中的伟人!
    当时的场景,多少人亲眼所见,多少人血泪记述。不再说了。
    我感觉,这里要流血。这是血与泪的祭奠。我相信,这些血会被春风带去唤醒干枯的草木,这些泪水会擦去人们眼中的迷蒙。中国人,在奋力摆脱一帮小丑们的愚弄!
    我们胸中被愤怒和思念激荡着,商量了如何回去“传达”、“贯彻”上级命令。
    我违背了党委的指示,我向上级撒了谎。我鄙视那些把暴露出言行的教师送上审判台的书记。当时年轻的我,不懂政治,心里充满了矛盾和疑惑。后来才知道,当时对上级阳奉阴违的事有那么普遍。我那时就下定决心,有机会一定要离开政治岗位,清清明明地去说我想说的话,去做我想做的事。

    如今,腥风血雨过去,平和安详过来。每到这个时节,人们清清明明、坦坦然然地祭先烈、祭列祖、祭前人。寄托哀思,注视生命。

    今天,院里来了十多口人,都是从年轻时就从这里出去,在他乡、他城安家立业的人。春节,他们不回来,而今,他们相约回来,看望、祭奠安息在这山里的父母、祖辈,为他们上坟、洒泪。
    看到他们,更激起我对我外公和父亲的怀念。我常常想他们,他们也常常到梦中来看我,弄得我总分不清他们是否已离世。
    外公只有我母亲一个女儿,我与外公朝夕相伴。去世前,他紧紧拉住我的手不放。我急于要带着学生去演出,多年党的教育告诉我,个人的事再大也是小事,革命工作再小也是大事。我告诉他:我要带学生到区里演出,演完就回来!你千万等着我!他慢慢松开我的手。我不敢再看他越来越模糊的双眼,急急而去。演出刚开始,就有人来通知我:外公去世了。我忍着眼泪,给孩子们指导、伴奏,成功完成了演出。外公的去世,给母亲的刺激很大,为不让母亲更伤心,我没敢哭,与学校同事一起处理了后事,没有留下外公的骨灰。http://jidian.zupulu.com
    接到父亲在开封病危的消息,是我生下孩子的那天。怕我在月子里受到刺激,老伴儿谎言因公出差,偷偷去处理了父亲的后事,留下母亲流着泪陪在我的身边。父亲孤独地走了,老伴儿不敢将我父亲的骨灰带回,便和龙亭公园的园林工人说好,悄悄将骨灰埋在父亲最爱去的龙亭公园的一棵树下。当我知道真相,事情已过百日!
    当时,我没有为他们流泪,事后多年,我年年呼唤他们,为他们流泪。每到农历十月初一、清明,我常常对着混混的夜空或布满星斗的天,心里念叨着:爸爸!外公!你们在哪儿?我想你们。
    对他们的思念,没有空间的隔膜,没有时间的距离。
    人说,人生如梦,我说,梦也是人生。我常常梦见他们,也就是常常和他们在一起。
    每年清明,老伴儿都陪着我为爸爸和外公烧上几刀纸,,让缕缕青烟带去我们永不减退的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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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网上祭奠已逝亲人进入:祭奠网 http://jidian.zupulu.com
    网上扫墓是近年来才兴起的一种全新的祭拜天国逝者的方式,它是借助互联网跨越时空的特性,将现实的纪念馆与公墓陵园“搬”到电脑上,方便人们随时随地祭奠已逝亲人。它不悖于传统祭祀方式,只是传统祭祀方式的继承与延伸。通俗的讲就是利用网络进行祭祀活动, 网上祭拜是对现实祭祀的一种补充。逝者家属在相关网站上为逝者注册一块虚拟“墓碑”,并附其生平简介等相关信息,输入祭扫人的名字,选择鲜花、花烛或留言等形式便可寄托哀思。
    清明祭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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