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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姥爷姥姥扫墓

    许久以来,清明于我而言只是一个节日的代号,与其他节日比如植树节、青年节甚至于护士节之类的节日并没有什么本质的区别。而今年,母亲说,会带我去上坟,似乎给这个清明增加了一点特殊的含义。
    还是在我极小的时候有过上坟的概念。那时候,奶奶还在,和她老人家一起去给我的爷爷上坟。因为我总觉得与爷爷之间有许多的之事,所以极少向任何人提起我的爷爷,也不在文章中涉及。其实,我记得很清楚爷爷的模样,我只是不敢怀念他。当然,他也是不用我怀念的,我有一种他时刻都守护着我照顾着我关心着我的感觉,这种感觉无法和任何人诉说,也是别人都无法体会的。
    我还曾去过外婆的坟地。相对于爷爷来说,外婆给我的印象就远没那么深刻了,我只是隐约记得她的模样,却再也想不起来她对我说过些什么,做过些什么。就连小的时候也是一样。于是,小时候去外婆的坟上,更像是一次春日里的郊游踏青,没有多少寄托哀思的成分。我还记得有一次与我的表哥、表弟们一起去给我的外婆上坟,路上我们一起去田埂边上的泥土中掏螃蟹,我还掏出一条水蛇。那时候实在太小,不会去深思外婆与母亲的关系和情感,更不会去多体谅大人们的心境,只是一味地和自己的表兄弟们玩耍开心。
    一晃,该有二十年了吧。
    突然发现自己还可以在清明做些什么。母亲说叫我去和她给外公外婆上坟的时候,我甚至于有些惊讶。因为“上坟”这个词虽然常常听说,却似乎离我的生活很遥远。惊讶过后,我答应了,尽管心中不太情愿让母亲去,因为,怕她太过悲伤。记得前几年母亲曾与二舅一家一起去给外公外婆上坟,听二舅妈说,母亲在我外公外婆的坟前大哭不止,引得二舅也一同伤心流泪,二舅妈劝了几个小时都无法阻止二人的伤悲。如今,母亲也已经五十五周岁了,人渐渐上了年纪,本身她就是个容易动感情的人,而人上了年纪,动情则伤身。我十分担心母亲的身体无法承受那种阴阳两隔的悲伤。多年前,当我第一次知道“树欲静而风不止”的下句时,我曾经沉默了很久,但当时只是有一些为他人感慨,并没有太多生活中的联系。可是,母亲却不同。如今的我,尽管尚未成家,但也一步步中年。看着父母日益年迈,某些感怀不需提起,却让人感觉愈来愈鲜明,甚至于,让人感到恐惧。于是,一方面,更能体谅母亲想去拜祭外公外婆的心愿,另一方面,却不愿勾起母亲的心痛。
    说起心痛,我便更深深地自责了。近年来,深爱着我的母亲一直对我“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因为她实在为我至今没能有一个自己的孩子而难过。的确是这样,生生不息是需要繁衍的,而我却在眼看着母亲一天天老去却无所作为,不能够让她如其他同龄人一样含饴弄孙,使她觉得在朋友亲戚面前抬不起头来,这简直是有些残忍了。我过去一起抱着“丁克”的心愿,因为觉得要个孩子会负太多的责任,费太多的精力,而没有什么回报,绝对的得不偿失。如今想来,这种想法真的是很错误的。曾经对中国人“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的说法嗤之以鼻,如今想来这种说法一点都不过分。我曾经有的那些想法对于老人而言,真的是不能够被原谅的。我还总以为自己是足够孝顺的女儿了,如今想想光这一条“罪状”,就足够让母亲难过,让她认为我“不孝”了。
    如今中国增加了一天清明假期,并和周末连起来放公假,也算是一个不错的小假了。在这样的假期里,本来是准备与好友一同前往不远的城市游玩,放松一下心情的。可是如今有了母亲的“任务”,自然须得遵循。回忆一下,还能够很清楚地记得外公的音容笑貌,尽管,他已经去世将近二十年了。这么多年来,我不记得自己是否曾经去过他老人家的坟上,如果外公他在天有灵,怕也是要惦记我的。虽然,我只是他众多孙儿间的一个。我知道,他一定不会责怪我,但想到这些,让我不免有些责怪自己了。
    是的,就这个清明,我要去祭祭我的祖先了呢!我终于发现自己也不是什么无本之木、无源之水了。在外漂泊的人是很难找到根的。我在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城市生活着,和一些相干不相干的人说着真心的违心的话,做着机械的事,过着平淡的日子。故乡的山水亲人离我那样近,却又那么远。从我十六岁外出读书开始,几乎就开始了在外的漂泊。近十年来,回到故乡的日子更是屈指可数了。虽然从没忘记过乡音,却几乎没有多少机会用到它了。那些自我小时候就很疼爱我的姨妈舅舅们,也多年未见,更未曾坐下来谈谈心、说说话了。如今更因了我婚姻未成、儿女未得,觉得无颜面对他们的原因,而连电话都渐渐不通了。于是,渐渐地,我便真的成了水中的浮萍空中的柳絮了,便真的没有了根了。唯有母亲在我的身边,还时时提醒我自己,还算是个有牵挂的人。
    而这个清明,这个即将到来的清明,是那么不同。因为我将要去外公外婆的坟上,与我的大姨、母亲,或许还有表哥表嫂一同去祭奠他们。我觉得我好像又把自己的根找回来了。我的心激动起来,什么样的语言都难以形容我此刻的心情。在这个城市日渐迷失的那个我,如今,又将找回那个从童年一步步走来的小女孩吧。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变成了一个不愿意回忆的人,而这个清明,却打开了回忆的门,让我去回忆吧。
    总觉得眼眶在不住地湿润,一向喜欢在文字中以乐观豁达开朗来鼓励自己,一向不喜欢写那些悲伤忧郁的文字,看看窗外,还是阳光明媚。走近窗前,祈望着即将来到的这个清明,会是一路晴朗的好天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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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网上扫墓是近年来才兴起的一种全新的祭拜天国逝者的方式,它是借助互联网跨越时空的特性,将现实的纪念馆与公墓陵园“搬”到电脑上,方便人们随时随地祭奠已逝亲人。它不悖于传统祭祀方式,只是传统祭祀方式的继承与延伸。通俗的讲就是利用网络进行祭祀活动, 网上祭拜是对现实祭祀的一种补充。逝者家属在相关网站上为逝者注册一块虚拟“墓碑”,并附其生平简介等相关信息,输入祭扫人的名字,选择鲜花、花烛或留言等形式便可寄托哀思。
    清明祭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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